我总怀疑,我前段时间老做噩梦,梦到家里被水淹了,就是你这个纸钱买的不好,你爸不高兴了。

他在世时,祭拜先人,都是特意找老师傅买的。”陈妈没好气的说。

“网上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有的!”陈双禾无奈的说:“我找了,没找到啊!”

宋妙竹过来瞅了一眼,好家伙,全是花花绿绿的印刷冥钞。

难怪陈叔上次看着穿的灰扑扑的,一点都没有紧跟阴间潮流,怕是穷的吧!

有点可怜陈叔了。

可惜纸钱能卖不能送,这些元宝是她拿去亲人墓前烧的,分不出去太多了。

不过跟着陈妈她们走一趟,她也去陈叔坟前烧一些也是可以的。

陈妈数落了陈双禾一通,终于放过了她:“行了,走吧!到底是你爸,不会怪你的。”

小面包车摇摇晃晃四十分钟,终于到了永安公墓附近。

下车后,宋妙竹在这附近的小摊上买了几束新鲜的花,作为清明吊子。

好在她也没有死去的亲人要参加花会了,买点鲜花也够用。

入品清明吊以下,常做纸扎的匠人做的清明吊为优,再之后是阳间亲人自己糊的清明吊纸花,这些都没有的话,真鲜花也行。

至少看起来带着真花的神韵,就是承载不住思念,到了阴间就一点特殊效果都没有。

就像黑夜中,烟花和冲天炮的差距。

冲天炮虽然没有烟花炫目,但好歹还有个响,机器压的纸花是连点响动都没有,很可能插一大个纸花,鬼只能拿到一片黯淡的纸花瓣。

陈妈她们带的就是镇上买的机器压出来的清明吊。

宋妙竹也没有说什么,无论是机器压的,还是鲜花,都没可能在酆都清明花会上获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