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则知道哥哥虽然看着严肃却是心善心软之人,必然看不上那个手沾鲜血的侍卫,便摇头道:“这话哥哥跟我说就好,可不能说出去。那侍卫是需要的,要是二太监跟着,只怕要血流成河。”
这个侍卫还年轻,有所收敛,二太监就未必了。
所以说这个人还算合适,乌国如今的情况肯定没那么顺利,没个厉害的人在,是熙然动手还是他来动手?
有人代劳,熙则觉得挺好的。
既然准备妥当,善雅带着三人就准备出发了。
出发前她还特地去看望了两兄弟的母亲,御医的方子相当对症,加上又有宫里送出的贵重药材,这会儿已经能起身下榻,就是出去走动一会有些喘罢了。
她见善雅亲自过来十分惶恐,恨不得跪下,还是被善雅扶着才没跪下去:“没事就好,一路上若是哪里不适就开口,可别累坏了。”
善雅看妇人面色还可以,这才离开。
妇人叹道:“这乌国的女首领不但好看,心肠也好,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尽忠。”
熙然应了,熙则也笑道:“母亲放心,我们不是那起子忘恩负义之人。”
提起此事,妇人迟疑道:“你父亲那边派人过来问过,能不能带上另外两个堂兄,反正乌国如今百废待兴也需要人手。”
熙则这次不笑了:“母亲刚好起来不必在意这些,我和哥哥会应付好的。”
妇人心肠不坏,想着两兄弟势单力薄,有血缘的家人帮忙总比外面不知道根底的好,就被夫家人说服了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