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孤儿寡母的,分开他们母子三人有些残忍。
估计熙则也明白,用上他们两兄弟,就等于是善雅只有一个方向的选择,实在对她不利,还不如只挑一个人,另外一个只是作为家属跟随。
谢池春看向善雅,后者轻轻点头:“既然如此,皇上以为呢?”
邵逸铭笑笑:“也罢,就这样,你们两个谁做幕僚谁是家属,自个分配就是了。”
这便是定下来了,谢池春也不吝啬请御医去给两兄弟的母亲看看,他们感恩戴德地离开,等着母亲的身体在新药方下稳定一点就能收拾东西出发了。
“至孝之人心肠都不坏,另外的人选我忽然想起一人。”谢池春看向邵逸铭,突然提起二太监。
善雅连忙摇头:“这人不是擅长管着宫里的牢狱,如何能叫他跟着我去乌国,岂不是叫皇上失去了一个左右手?”
左右手不至于,不过二太监确实是牢狱的第一把手,审问能力相当厉害。
邵逸铭也惊讶谢池春提出此人来,不过想想确实合适。
乌国如今缺的正是这样嗜血狠戾之人,看善雅和那两兄弟都过分柔软,对付平常人还好,要对上心思不正的怕是要吃大亏。
二太监虽然有些毛病,这方面却比谁都要厉害得多,能够弥补他们三人的错漏。
就是身为太监一向是不能离开皇宫的,邵逸铭把二太监叫过来问他的意思。
二太监当场就跪下了:“小的年纪大了,只想留在宫里。若是能为皇上分忧,小的亲自教的一个徒弟便合适得很。”
把徒弟叫过来,却是一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