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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春想了想确实如此,皇甫辉未必不心动,而是完全不敢动罢了。

“说起来皇甫辉得到皇甫霞用秘术后死去的消息,在半个月前病倒了,没能救回来。”

邵逸铭刚收到密信,没打算隐瞒她。

谢池春沉默下来:“我早就过继出去,已经不是皇甫家的人,他也不是我的父亲了。”

皇甫辉一天都没养过她,实在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刚收到信,皇甫夫人昨儿也跟着去了,两人倒是没撑多久,自然也没多难受便在睡梦中离开,姑娘心里知道就是。”

邵逸铭搂着她的肩头,见谢池春有些黯然,低头亲了亲她:“以后我就是姑娘的家人了。”

谢池春轻轻点头:“是,自从我过继后,跟皇上原本也是一家人了。”

她还以为因为这事夜里会睡不着,谁知道被担心的邵逸铭握着手很快就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醒来,谢池春感觉浑身轻松,有种枷锁被彻底解开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这种轻松似乎不是错觉。

仿佛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终于全部解开,是因为皇甫辉夫妇接连去世吗?

谢池春坐在榻上怔怔的许久没回神,邵逸铭听说后因为担心赶紧过来看她:“姑娘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她被邵逸铭揽在怀里,鼻尖下满是他身上淡淡的龙诞香,轻轻摇头:“没什么,一时没能醒过来罢了,怎的惊动皇上了?”

“我正好收到向泽派人送来的口信,顺道过来告诉姑娘。”

邵逸铭的话叫谢池春诧异地抬头,很快便道:“他想回去,对吗?”

“是的,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娘。”邵逸铭勾唇一笑,又道:“他打算跟我借兵,带人回去彻底把乌国拿下,然后作为聘礼送给善雅,希望回来后跟善雅重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