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们还要生活在首领的阴影下二十年,善雅就绝望了。
“人未必一定能胜天,但是你一点努力都不付出,准备听天由命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枉你还是祭祀,逆天改命都不敢尝试一下吗?”
谢池春看向一旁的邵逸铭,眼底透着笑意:“当初我跟皇上相识,就是源于改变了皇上被刺杀重伤的命运,我可以,你也可以的。”
善雅怔怔的,从来没人告诉她可以改变命运,就是上一代的祭祀也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命轨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是,首领的也是。只是你坚信不能改变,那么就真的无法改变,你想要眼睁睁看着他毫无挣扎就死在你面前吗?”
谢池春指着善雅身边的年轻男子,指着她的心上人问道。
“不,我不愿意。”善雅的目光渐渐坚定下来,转向心上人的眼神变得温柔:“他是向泽,是首领跟一个舞娘所生的儿子,从小就在外头生活,最近才被找回去的。国师就不担心他好起来后,会反过来报杀父之仇吗?”
谢池春听得笑了:“他这个父亲要杀了你,你这个心上人不替你找回公道反倒怨恨的话,你倒不如换个心上人了。”
善雅苦笑,犹豫片刻还是低头,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后闭上眼:“向泽快醒过来吧,不然我也撑不下去了。”
她慢慢闭上眼,整个人贴着向泽的额头久久沉默,就像跟着睡过去一样。
邵逸铭看得惊讶:“她这是做什么?”
谢池春解释道:“在叫醒她的心上人,虽然这人似乎并不想醒过来。”
又是逃避现实的懦夫,叫她有些看不上眼,可惜了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