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乌国,他是从来不放在眼内的。
谢池春叹气:“她的心上人是乌国首领最不受宠的儿子,流落在外多年被找回去。如果皇上救下他,到底有首领的血脉,首领就算死了,他也是新的首领。”
那么到头来祭祀怎么会留下为他们所用,还是会在心上人身边反过来对付邵逸铭?
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嘴快告诉善雅,先跟邵逸铭商量一番后再说又太迟了。
邵逸铭看出谢池春的纠结便笑道:“姑娘心善,想说便是了,倒不至于叫你苦恼至此。”
在他看来,善雅能救下心上人就救,救不下也是乌国的罪过,跟谢池春压根没关系。
谢池春好心告诉善雅,到头来善雅还不感恩,反过来怨恨的话,邵逸铭不介意私下把人解决掉,免得给谢池春添麻烦。
猜出邵逸铭的想法,谢池春握住他的手道:“善雅看着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愿意说的,就怕她没救着人,反倒要把自己搭进去。”
救人救到底,谢池春才会让邵逸铭命笔墨去帮把手。
笔墨几个时辰后倒是回来了,还带着善雅和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子。
善雅身上也有血迹,整个人脸色苍白,根本站不稳,是被笔墨带的两个侍卫用木板抬回来的。
谢池春一惊,一边叫来夏御医一边询问。
笔墨道:“属下赶去的时候这个男人被几个乌国人袭击,身上伤口过多,祭祀上前搭救,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人弄晕了,但是自己也受伤了。谁知道又出现另一批人,要把他们置于死地,我们才出手了。”
他虽然去帮忙,却没打算那么快出手,想着等两人体力不支的时候帮忙,才显得更有诚意,算得上雪中送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