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笑道:“他们故意靠近,笔墨也是防不胜防,皇上不会惩罚他吧?”
她都给笔墨求情了,邵逸铭便只好道:“小惩大诫总要的,就扣一个月的俸禄,再跟着京兆尹出门把那些麻烦都收拾了。”
谢池春眨眨眼,这是让笔墨当鱼饵钓鱼,让京兆尹带人一网打尽?
她都开始同情那些被怂恿跟笔墨偶遇的小姑娘们,不过这些姑娘也未必一无所知便是了。
笔墨二话不说就去打头阵,穿得光鲜英武,坐在骏马上,端的是浑身写着有钱有权的如意郎君。
一路上钓出了三五个摔在骏马前的,两个假装晕倒一个崴了脚要栽他怀里的,还有一个掉了贴身帕子让自己捡的。
京兆尹只需要带人在后面一点地方跟着,遇上人就带走,没多久就一连串,不由感慨笔墨这个鱼饵实在好用。
笔墨自己郁闷坏了,回去就跟纸研嘀咕:“难道我看着那么傻那么好骗吗,一个个都来找我,怎么就没见去找你的?”
纸研惊讶:“你这么傻乎乎的,自己才知道吗?要不是皇上仁厚,哪里会留你这个憨憨在身边伺候?”
在微末时候不离不弃,邵逸铭自然也继续把两人带在身边当左右手,没打算换人。
笔墨气得要打人,最后垂头丧气的,连谢池春都看不过眼了:“不必妄自菲薄,你心思正不知道拐弯抹角,反倒叫人安心。坏人最喜欢对好人下手,你越好他们越是觉得有机可乘。”
这话安慰到笔墨了,之前一天下来钓了多少姑娘,后面渐渐就没人再到他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