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笔墨更细心,自然能看得出哪些孤儿感恩戴德,哪些人却不以为然。
特地挑出些人来观察几天,纸研才彻底确定下来。
余下的孤儿们就不乐意了:“我们大老远赶来,却什么都没得,这不是耍人吗?国师心肠那么好,哪里会叫我等吃不饱,莫不是你擅自做主?”
他就差没说纸研狗眼看人低,又给谢池春扣个心善的帽子,不救所有人就不心善了。
纸研都气笑了:“田地就这么多,哪能都照顾得到。而且看你高大强壮,也该心地善良,不跟其他瘦小的小儿争抢才是。”
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还是很擅长的。
不是说谢池春心善,这人就不该心善让一让其他年纪小的孤儿吗?
对方不依不饶:“那我们跋山涉水赶来,总要有点盘缠回去才是。”
得不到良田,这是要讹钱了?
纸研摆摆手:“你们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大部分剩下的都跟这孤儿的心思差不多,余下几个一直沉默着,这会儿才开口道:“盘缠不必,给点吃的就够了。”
他们确实一路饿着肚子过来就以为有出路,要点吃的回去倒也不过分,免得半路就要饿晕过去。
这个要求纸研便满足了,给的是一个硬邦邦的馒头,泡点水就能吃下去,几人吃得有滋有味,连渣滓都不敢掉一点,舔了个干净。
其他人也跟着吃了,吃完也有力气吼,还有一个在地上打滚,就是不肯离开。
纸研摆摆手让侍卫把人架起来送走:“既然力气大,中气十足,身体底子不错,不如就去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