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下那么多事,太上皇愿意包庇,不等于邵逸铭乐意。
邵逸铭笑道:“他们主动退让还是好的,就怕拎不清还要留下来盯着我,又期盼着父皇能重新醒来为他们做主。”
有些老臣以前看着聪明,只是权力大了,又被太上皇养得胃口大,如今哪里舍得放下手里的权力?
谢池春惋惜地摇头:“活着不好吗,他们非要往死里走?”
“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流泪,瞧着我以前软弱可欺,如今自然没放在眼内。”
邵逸铭以前的处境堪忧,很能迷惑人。
后来即便他登基了,也是被太上皇揽权,什么事都要问过太上皇,这个皇帝跟傀儡没什么两样,老臣们便有些不屑之。
如今有些聪明先退了,回头太上皇真清醒过来,自然会把人叫回来。
就是有些顽固又贪心的,没把邵逸铭放在眼内,便不愿意退了。
邵逸铭看着密折,都是笔墨带人搜罗回来的消息,却还是不够。
这些老臣的家族根深蒂固,要一举连根拔起,也得有正当理由才行,才足够杀鸡儆猴。
谢池春见他眉头皱起,便看了折子一眼,点了点中间道:“这人在京郊私藏铁器,还有五千私卫。”
她的指尖往下边挪了挪:“这人贿赂三百万白银,都在外室住的庄子地窖里藏着。”
有的人就喜欢真金白银,不爱银票,于是这么多金银都兑现出来逐渐藏在庄子里,估计连那个外室都未必知晓。
邵逸铭一愣,忽然笑着抓住谢池春的指尖道:“幸好有姑娘,省了我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