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太上皇和皇帝一左一右坐着,邵逸铭亲自给太上皇斟酒。
太上皇叹气道:“老二躺着也不消停,倒是苦了你。老三也太实诚了一点,谣言这种事也不解释一下。”
邵逸铭笑笑,毕竟这种事空口无凭,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了。反正不是他做的,自己也不心虚。
而且太上皇肯定会出息登基大典,他何必多费唇舌?
只要所有人亲眼看见太上皇的样子,才会相信那是谣言。
“儿臣叫父皇费心了。”
太上皇摆摆手,喝了两杯酒很快就离开了。
这是新帝的第一次宫宴,他才是主角,自己没必要抢了邵逸铭的风头。
不少大臣上前敬酒,邵逸铭只沾沾嘴唇,没喝太多。
出来之前谢池春再三叮嘱,让他别喝太多免得伤身。
邵逸铭自然应下,如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便开始想念起谢池春来。
他今天之后就要搬进宫里,谢池春的身份暂时却只能继续住在三皇子府。
两人从此要分开,许久不能见面,叫邵逸铭如何能忍?
他第二天就去见太上皇,处理好政事后提了一嘴:“我有意提拔谢姑娘为国师,不知道父皇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