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夜里回来还能赶上跟姑娘一起用晚饭,整天在宫里战战兢兢没个松快的时候,连吃都不能放松,实在难受极了,姑娘舍得我从早到晚都如此吗?”
谢池春还真不舍得,感觉邵逸铭这些天奔波后人都瘦了一圈:“殿下要是太累了就跟皇上告假,不是已经有几位大臣帮着分担政事了?”
所以邵逸铭没必要累着自己,反正他再勤奋,皇帝还不一定领情,何必呢?
这话也就在府里能说,邵逸铭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姑娘心疼我,我是知道的,就是一点都不插手也不好,谁知道那些大臣会不会在父皇面前说我的坏话?”
有些事一开始听着就不是真的,但是听得多了,自然而然就会觉得可能是真的。
他可不乐意辛苦一场,到头来没被感激不说,还要给反咬一口。
谢池春看邵逸铭心里有成算,也就没多说,只点头道:“殿下谨慎些便好,我总归不太放心。”
毕竟进宫后,笔墨和纸研两个侍从是不能紧跟在身边的,即便她想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况且关乎宫里的事,仿佛蒙了一层雾,谢池春不大能清楚,所以才不怎么放心。
兴许这能力也不是逆天的,皇宫里或许有什么挡住了她。
“对了,皇甫家主被拿下,皇甫霞呢,只跟着二皇子被圈在府内?”
邵逸铭让人送来晚饭,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道:“原本该是把皇甫姑娘跟皇甫家主团圆,就是二哥不乐意,把人拘在府上,说是皇甫姑娘病了。”
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病,这已经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