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身边人的用心,脾气倒是好了那么一点点。
邵逸铭更是带着谢池春去京郊亲自采了野果,用糖裹上后放凉,果子晶莹透亮,看着就新鲜可口。
皇帝用了两颗,感觉十分开胃,比平日多吃了几口,叫大太监摸着眼泪十分欢喜。
“老三有心了,这东西可不常见。”
野果虽然多,这种却是在深山里面,是邵逸铭亲自去摘的。
就连谢池春也跟着进去,听闻就是她指路找到的。
好好一个先知居然用在这里,皇帝又是无奈又是欢喜。
他原本还担心有谢池春这个先知在,邵逸铭能做的事就多了去,如今只为自己做这么点小事才出府,皇帝这才放心下来。
自然也有御史送上密折,认为夏家跟三皇子来往密切,如今小夏御医隔三差五上门就是最大的证据。
皇帝不以为然,毕竟小夏御医他是见过的,人没什么城府,是个药痴,医术尚可,给谢池春请平安脉又是自己的口谕,夏家一丝不苟坚持下来,就算刮风下雨都没断过,倒是个实心眼的。
御史这话就没道理了,上门请平安脉就是来往密切了?
那些贵人以前请宫里的御医过去,每天请一两回都是有的,怎么就不说他们来往更密切了?
没事找事的,皇帝本来就不舒服,自然脾气收不住,把胡说八道的御史给发落了,又让凌九查了御史。
这一查就发现御史的地窖里居然藏着不少金子,必定是受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