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甫辉哪里是有善心之人,一个没多少浓厚血缘关系的后辈还护着,肯定心里有鬼。
皇帝也是这样想的,强硬把人留下送去审问。
凌九直接交给二太监,后者阴测测一笑,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什么都问到了。
这人道是擅自做主买通了柔嫔身边的宫女,叫柔嫔以为自己怀孕了,等月份大了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回头,就只能依靠宫女递来消息的人,听命行事,最后送个差不多的男婴进去,便能在后宫站稳脚跟。
这事十分危险,一个不留神被皇帝发现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是柔嫔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只能听他的话。
皇帝听得气极,把邵逸铭叫来问该如何处置:“皇甫家一而再再而三把手伸进朕的身边,实在叫朕忍无可忍。”
邵逸铭便答道:“既是没把父皇放在眼内,便很不必留下了。以前是父皇心慈,想着皇甫家曾为父皇效力,如今再三挑衅,再多的功劳也抵消了。”
皇帝就是怕别人觉得皇甫家神女的能力没了,不如以前有用处,自己就把人处置了,完全是过河拆桥,名声就有点不好听,这才犹豫着忍耐下来。
如今邵逸铭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皇帝摸着胡子点头:“也罢,此事就交给老三去办。”
谢池春知道后气得要死,皇帝爱面子,不肯亲自做这种坏名声的事,就要交给邵逸铭,她都怀疑这真是亲爹吗?
邵逸铭早就习惯了皇帝的做法,并不惊讶道:“我答应下来了,毕竟交给谁去做,我都不能彻底放心。”
皇甫辉简直犹如千足虫一样,怎么打都不死,在背后暗搓搓谋划,总归对谢池春来说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