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御医应道:“是,太医院所有御医都出来了,伤药是足够的,大臣们几乎都是轻伤,不外乎是逃跑的时候摔伤磕伤,只有两人离舞娘太近,一时没能逃脱。”
死了两个大臣,皇帝心里很不痛快。
毕竟能参加宫宴的都是五品以上的大臣,该是熬了不少年才能上来的人才,就这么一下子死了两个,皇帝也是心疼。
“让凌九找出线索,究竟谁派来的,又是如何无声无息潜进宫里?”
要不是柔嫔死了,估计她是脱不开关系,也得扣个重罪。
如今死了,还死得有些惨,皇帝再生气也平息了,对外只道柔嫔运气不好被刺客所伤,失血过多而死,给予厚葬,也派人安抚住了她的娘家人。
好好的一个女儿刚有出息了,还怀上龙胎,家里人都以为能够借此平步青云,更别提后宫如今她是第一人,都能独自办宫宴了。
这还没欢喜多久,女儿在宫宴上却一命呜呼,娘家人简直感觉天塌下来了。
甘贵人当时吓得不行,后来回去后缓过来又幸灾乐祸,只觉得柔嫔没那个福气,这就没命继续享福了。
好不容易晋了位份,谁知道没几天命都没了。
凌九查探几天没有线索,得了皇帝允许便到三皇子府找谢池春询问。
邵逸铭不大乐意:“此事何必牵扯到谢姑娘身上,加上二哥的事,岂不是给她添麻烦?”
凌九苦笑,要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他也不会麻烦谢池春。
谢池春沉默半晌才道:“柔嫔办宫宴自然不是一个人动手,底下人没查出点什么来?”
“有内务府的宫女和太监帮忙,但是谁都没嫌疑,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