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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嫔只有她一人,宫宴的事自然由她来操持。

甘贵人气得又砸东西,只觉得柔嫔怀孕的正是时候。

要是她生下皇子,指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这飞一样的晋升叫柔嫔一时风光无限,人却不骄不躁,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叫皇帝更是欢喜,即便夜里不翻牌子,白天也频频去她那边坐一会,端的是十分宠爱。

宫宴办得妥当,邵逸铭带着谢池春进宫,看见的便是一派歌舞升平。

宫人有条不紊上菜,伺候得精细,丝毫不见慌乱。

一个小小的嫔居然能独自把宫宴办得有声有色,自然叫皇帝欢喜,也叫后宫等着看笑话的其他人私下不知道撕掉了多少帕子。

谢池春远远看着在皇帝身边安坐的年轻女子,相貌并不算美艳,反倒有几分温婉可人,额头上却是一片乌黑,隐隐透着几分死气。

她微微眯起眼,不敢开口,只抓着邵逸铭的手,在他手心反复写了几个字。

邵逸铭诧异地看了过来,被谢池春紧紧握着手颇为紧张,便反手拍了拍她:“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端着酒杯上前道:“儿臣近日得了一把好剑,想让父皇过目一番。”

皇帝有什么绝世好剑没见过,只是男儿对武器总是钟情,便有几分兴趣:“那就呈上来给朕瞧瞧。”

“是,”邵逸铭命笔墨把长剑奉上,瞧着普普通通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见状,二皇子挑眉道:“这长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就是侍卫的佩剑,怎的叫三弟兴冲冲拿上来给父皇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