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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发现两人还在马车,也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打开车门,马车已经驶入院子里许久,除了纸研和笔墨之外没有其他人在。

笔墨沉默地打开车门,邵逸铭抱起谢池春回到院子,吩咐两人不要进来打扰。

邵逸铭始终没松手,谢池春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小脸上全是惶恐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才把看见的说了:“皇上似乎驾崩了,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怎会突然下令要殿下陪葬?”

还有二皇子竟然在榻前,大太监却不在,实在透着一点古怪。

宣旨的时候不少重臣都在,怎么贴身伺候的大太监这个皇帝的心腹却不见了?

邵逸铭依旧一下又一下拍打谢池春的后背,叫她神色的惶惶然稍微平静了一些:“别怕,这些事还没发生,就总有挽救的机会。二哥看来是按耐不住要对父皇下手,然后推到我身上去了。”

但是二皇子要怎么做才能靠近皇帝,又不被人发现弄死皇帝的?

邵逸铭不得其解,却低头道:“看来姑娘又能看见了?”

谢池春这才恍然:“是啊,不知道怎的又能看到了,却只能看见皇上的。不知道再盯着二皇子不放,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二哥肯定不会再给姑娘这个机会了,只得让人在他身边仔细查探,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邵逸铭见她平静下来,生怕谢池春湿透的衣衫会冻着了,就让丫鬟进来伺候她换一身,自己则是去书房交代纸研和笔墨。

纸研听见后满脸愕然:“大皇子被圈禁,只要对殿下动手,二皇子就是唯一的成年皇子了。”

到时候皇帝一死,除了二皇子之外根本就没有适合继承的人,可不就让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