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老咧嘴一笑:“有这么多人一起陪葬,我死得也不算窝囊。百年前的预言果然应验了,不还有你这个家主的一份功劳吗?”
皇甫家从来就没有女子能预言,都是长子继承,偏偏到皇甫辉这一代第一个孩子居然是个姑娘。
即便皇甫辉第一时间把孩子扔了,看来还是没能挽救皇甫家的败落。
皇甫辉气急败坏回去跟皇帝再次请罪,只说廖长老疯了,打算公报私仇,跟皇甫家其他人无关。
“廖长老曾肖想家主之位,却没能如愿,一直怀恨在心,所以……”
皇帝可不听他这些借口:“所以这个所谓的百日咒可有办法解除?”
皇甫辉不意外天牢里还有皇帝的耳目,只低头答道:“没有,这是一种诅咒,即便起咒的人死了,直到两边都死了也无法解开。”
所以即便廖长老死了,丽常在也是直到死都这个样子,没法好起来了?
却听皇甫辉又道:“这个诅咒在人死后,还会落到她的亲缘上,一代传一代,直到断子断孙为止。”
因为这个诅咒实在太过于恶毒,已经多年来没人敢用了。
除非家主还有传承,其他人几乎渐渐淡忘这个东西,谁知道廖长老竟然知晓还敢用了?
皇帝满脸愕然,转而大怒:“你的意思是老二也可能继承这诅咒,还有他的孩子?”
皇甫辉垂着头满脸惨白,显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帝到底是个父亲,踉跄了一下,想到二皇子还有二皇子妃肚子里尚没出生的孩子顿时眼前一黑,被大太监眼明手快地扶住:“快,去护国寺请主持过来。”
听闻主持闭关还没出来,到宫里来的是大和尚,皇帝请他去后宫不合适,最后只让二皇子过来给大和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