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二皇子又派人来请谢池春进宫,被邵逸铭一口拒绝了。
他对战战兢兢的信使回复道:“告诉二哥,父皇已经允了谢姑娘在府里休息。她既没有好用的法子,只能劳烦太医院的御医们了。”
信使走了,下午小夏御医便上门来:“三殿下,御医实在对丽常在束手无策。”
他眼看着那些黑乎乎的梳子泡了一夜的清水,怎么洗都洗不掉,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夏御医煞有介事去把脉,丽常在除了身子虚弱点外实在没别的,也是一筹莫展。
“还请殿下和谢姑娘给句实话,丽常在这样该怎么办?”
太医院是没办法了,谢池春这边也没法子,叫御医们愁坏了。
邵逸铭拦下想开口的谢池春道:“夏御医是太医院的老人了,伺候两朝皇帝,自然是个厉害了,哪里需要你来赐教?我请教夏御医还差不多,就别糊弄心软的谢姑娘了。”
摆明是欺负谢池春心软,就算没彻底治疗的法子也会帮忙想别的。
能帮忙想个梳子就不错了,太医院只让小夏御医空手上门来,实在没什么诚意。
小夏御医有些心虚:“这也是没办法,太医院实在没什么适合谢姑娘的,不过微臣倒不是空手上门。”
他上前一步,看着四周无人才压低声音道:“那个大商人死前可能察觉到不对,给友人送了一本书,书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页缺了一角,少了一个字。那友人跟父亲认识,私下透露那个缺的一角是一个廖字。”
谢池春睁大眼,廖?跟皇甫家的廖长老有关?
小夏御医只提了一点就没再继续说,在场的另外两人该能明白。
邵逸铭挑眉:“这么大的消息,夏御医没告诉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