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大太监的消息,邵逸铭并不意外,只扶着谢池春上马车回去皇子府。
谢池春却道:“大太监的面色很难看,可是皇上要为难殿下?”
“不是为难我,而是有人要为难谢姑娘。”邵逸铭犹豫片刻,不太想把这种事告诉谢池春。
只是对上她满是信任的目光,邵逸铭叹口气:“姑娘听听就好,可别往心里去,不然我就要后悔说出来了。”
谢池春连忙保证:“殿下放心,我肯定听过就算了,这个耳朵进去另外一边耳朵出去,一点不留下。”
她手舞足蹈点着耳朵,生怕邵逸铭后悔不肯说了,叫他忍不住笑了。
邵逸铭还是握住谢池春的手把皇甫家百年前的预言说了,见她怔忪着,久久没回神,他便紧了紧手心:“姑娘说好进耳朵后很快就忘掉的?这种胡说八道的事,一看就是胡编的。要姑娘真是个跟我一样的灾星,岂不是叫我都跟着倒霉?却没见我如今一天比一天好,那些曾经害我的人反而都一个个倒霉了。”
谢池春回过神来,才发现整个人被邵逸铭搂在怀里,顿时面红耳赤。
却因为邵逸铭怀里的温暖,她舍不得离开,只低下头道:“既然是皇甫家祖上的预言,又有百年之久,不可能出错。皇甫家确实自从发现我之后,就开始慢慢败落了。”
“不是发现你之后,是你出生之前,皇甫家其实已经开始衰败了,只是他们没发现,如今又想把这个责任推到姑娘身上罢了。”邵逸铭的下巴搁在谢池春的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把她整齐的乌发蹭乱了一些。
“姑娘很不必把这个预言放心里去,有什么家族能鼎盛百年又丝毫没有一点衰败?更别提皇甫家一代不如一代,三代鼎盛已经足够叫人眼馋了。”
都百年兴盛了,皇甫家还不满足,想要一直在巅峰吗?
便是历代皇帝都做不到的事,皇甫家却以为自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