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铭也大吃一惊:“二哥,御医怎么说?”
“说是忧心过重,汤药效果不好,不然也不会叨唠谢姑娘。”二皇子苦笑,一副走投无路只好试试别的法子那个样子。
谢池春跟邵逸铭互相看一眼,都觉得丽常在病得太蹊跷了一点,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不过夏御医的医术高明,不可能没看出来。
她上前低头仔细一看,丽常在的额头干干净净,什么颜色都没有。
只是丽常在一头乌发披散在玉枕上,发丝中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灰色夹杂其中。
谢池春一时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毕竟她也把握不住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要说出来却没办法,听着就像是忽悠人的。
邵逸铭一看谢池春的脸色就知道她发现了点什么,却不好说出来,正打算让她去隔壁商议一二,就见二皇子上前道:“谢姑娘一脸欲言又止,有什么不妨直说。”
谢池春一眼看出二皇子没得到回答是决不罢休的,便叹道:“只是觉得丽常在的发油有些奇怪,兴许跟她的病没有关系。”
邵逸铭适时让宫女送来一碗水递给她的手边,谢池春便用指尖沾了沾,一边洒了几下在丽常在的身上。
反正谢池春又不会跳祈福舞,意思一下就好了。
二皇子却不依不饶:“御医都没瞧出发油的事来,怎的谢姑娘就发现了,究竟是哪里奇怪?”
邵逸铭挡在他面前:“二哥,父皇只是请谢姑娘为丽常在祈福罢了,她发现什么就直接说,至于其他的要二哥自个找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