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心里暗骂这个主子太蠢,耐心在她耳边嘀咕几句,甘常在眼睛一亮,接过宫女的补汤一饮而尽。
很快她肚子疼得不行,宫女赶紧去请御医又让人去知会皇帝。
谢池春听了一半,催促邵逸铭道:“殿下怎的不说了,后来如何了?甘常在真能瞒天过海,叫御医也帮着说谎,让皇上以为她真怀上却被江妃害了吗?”
这事是邵逸铭一手谋划的,几乎把能动的钉子都动了。
纸研之前还觉得可惜,如今却发现这事是一网打尽,实在是再划算不过了。
笔墨摸不着头脑,谢池春也是,依照皇上的性子,真能为了一个常在发落江妃吗?
江妃终究是皇帝多年来最爱的嫔妃,弄进佛堂后还是放出来了,可见甚是得他心,不该轻易发落才是。
邵逸铭轻轻摇头:“谋害其他嫔妃也就罢了,甘常在不爱喝补汤,这补汤是父皇让太医院另外做的,又是在父皇的小厨房煎的药。”
在小厨房煎的药都被人动手了,下回是不是对皇帝的吃食都有问题?
再有什么样的宠爱都比不过皇帝的惜命,他可容不下谋害之人!
谢池春瞪大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皇帝天性凉薄,还是江妃实在没头脑,一下子就顺着别人挖的坑跳进去了:“那么丽嫔呢?毕竟她最多怂恿一二,递消息给江妃,这事可没沾过手,皇上该不会发作她?”
邵逸铭反问:“谢姑娘仔细一想,父皇宠爱一个人多年,后来突然发现她没自己想像中那么好,肯定不乐意怀疑是自己的眼光不好。”
她一愣,接话道:“既然不是自己的眼光不好,那么对方该是好的,只是被身边人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