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气得脸都白了:“皇上实在太过分了一些,怎么也不能点个八品小官的女儿当三皇子妃,以后平白叫殿下跟两位兄长低一头。”
其他嫔妃生下的皇子,娶的正妻都比皇后之子的邵逸铭身份要高,坐一起的时候实在尴尬不已。
她替邵逸铭委屈得不行,怎么他的面色看起来还风轻云淡,似乎毫不在意?
不过谢池春明白邵逸铭并非不在意,而是早就麻木了,兴许也猜出皇帝不会指什么好婚事,便也从来没期待,自然不会有失望。
她简直心疼坏了,握住邵逸铭的手絮絮叨叨:“这事怎么都得拦着,实在不行我就说这姑娘跟殿下八字不合,还会影响到皇上的运道。”
这么一来,皇帝还敢给邵逸铭指婚吗?
倒是邵逸铭拦住谢池春:“姑娘金口玉言可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次数多了,父皇怕是会怀疑姑娘的用心,以后就未必尽信了。”
她开口胡诌打发一次就算了,再三找借口拒绝,皇帝就要起疑心,也要怀疑起谢池春的预知能力来。
要是她的预知半真半假,皇帝以后还怎么能相信?
谢池春不在乎什么先知的名声,只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邵逸铭吃亏。
“姑娘只管放心,此事肯定办不成的。”
邵逸铭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有办法阻拦,谢池春虽然半信半疑,觉得皇帝实在不是个好父亲,未必替他着想。
不过邵逸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要不相信仿佛也不好,便只好暂时放下。
纸研倒是时常在外面跑动,到处打听消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