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铭扶着她上车,握着谢池春的手仔细打量,忽然道:“怎么姑娘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可是屋里熏香了?”
“没有,窗外有一片梅园,该是沾了花香。”谢池春低头闻了闻,除了花香并没闻出什么。
邵逸铭依旧不大放心,细细问了一圈,听说谢池春在屋内睡着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回去就请小夏御医过来把脉。
“姑娘似是有些劳累,多歇息才是。”
小夏御医没把出什么不妥来,谢池春只觉得邵逸铭是关心则乱,笑着安抚道:“我感觉还好,可能昨夜没睡安稳的缘故,这会儿还有些瞌睡。”
邵逸铭便送谢池春回去,她沾着枕头就睡过去了,丫鬟守在榻前小半天,他频频看了两眼,没瞧出什么不对,等谢池春醒来见她精神奕奕的,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另一边等谢池春一走,后边藏着的皇甫霞才走了出来:“蔡长老,这就行了?”
刚才谢池春睡着分明是些许秘药夹杂花香,分量很轻,叫她没察觉出来就睡着了。
热茶是换过的,其实谢池春睡着的时间比她预料中要多一些。
蔡长老蹑手蹑脚上前,用银针小心翼翼从谢池春的后肩挤了两滴鲜血,一滴沾在皇甫霞的额头,一滴则是守在瓷瓶里,说是回去备用。
“还得再做一副药,神女耐心等着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