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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铭催促车夫,却被谢池春拦下了。

她恍惚中叹气道:“这人的声音透着死气,本不该今儿出来的,是被谁怂恿了吧?”

谢池春半梦半醒中说完,头一歪倚在邵逸铭的肩头又睡了过去。

邵逸铭搂着人有些愕然,半晌见她又沉沉睡去,索性找来笔墨,把刚才的话对喊叫的人重复一遍。

“不必避着人,直接了当告诉他。”

笔墨领命而去,大声把谢池春对那人的预言说了:“这是谢姑娘的仁慈,她的预言可不是谁都能得的。”

那人面色发白,压根就不想得到这样的预言!

他怀疑谢池春是不是报复自己,这才会说出这种吓唬人的话。

但是笔墨看向自己的目光满是怜悯,他又隐隐有些心虚,顿时踉跄着往府里跑。

眼见领头的人被吓跑了,其他人面面相觑,很快也就散开了,谁都不当这个出头鸟。

皇帝很快得到消息,气得拍案而起:“这个蠢货!”

开口那人是出了五服的皇家子弟,爷爷承爵,如今历经三代,他是那家的么子,从小被宠爱得很,素来喜欢口出狂言,又没脑子,就被人推出来当出头鸟了。

皇帝恨不得把人叫进宫里骂一顿,却先要收拾宫里的耳目。

宫里什么消息才多久就传出去了,说没谁的钉子是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