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只每天看邵逸铭额头的金光没少,反而比之前增加了,倒是特别好奇又松口气。
邵逸铭笑道:“兴许这是功德之光,那些人占用百姓的良田,据为己有,不知道让多少百姓食不果腹,家破人亡,甚至不得不卖儿卖女来活下去。”
把人狠狠发作一番,以后谁敢伸手都得掂量一二,可不就是大功德一件?
可惜有些人已经死了,妻离子散,就算拿回田地也恢复不了以前,只能看以后了。
谢池春握住邵逸铭的手安慰:“殿下为他们讨回公道,已经很了不起的。毕竟那些权贵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他们的苦难也不是殿下一手造成的。”
总不能埋怨邵逸铭的出现太迟,没有发现得更早一点,叫这些百姓不至于那么苦。
又无法提前预知得到,这样的想法就对邵逸铭太不公平也过分苛责了一些。
可惜邵逸铭有时候也会这么想,要是他早些时候开始查账,或者早早发现粮库的不对,兴许能顺藤摸瓜知道户部的事。
谢池春摇头苦笑:“就连我都未必能看见所有事,殿下这样对自己未免太严苛了一些。”
没谁能制止还没发生的事,又或者能知晓天下事。
就连皇帝都办不到,更何况是邵逸铭?
邵逸铭轻轻点头,回握住谢池春的手,却见她忽然站起身道:“殿下,我们快出去。”
她一叠声叫丫鬟们一并出来,又让府里的下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到前院的空地来集合。
还以为谢池春突然有话要说,邵逸铭让笔墨带着侍卫去通知,一刻钟就让所有下人站在前院了。
“谢姑娘是要说什么,人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