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的能耐之前被吹嘘得厉害,后来因为看不见了,谣言渐渐停息。
皇叔一直知道皇帝对皇甫家的不满很久了,难得碰上一个有能耐的,即便只是一点点,都能夸十成十,便没怎么放在心上。
加上谢池春后来不能用了,皇叔只以为是皇甫家出手了,又或者这姑娘名不副实。
如今他心里惴惴不安,谢池春难道真的那么厉害?
等邵逸铭打开门,皇叔看到好几天都没能止住哭的四皇子居然乖乖在谢池春怀里睡着了,险些老泪纵横,一叠声让人打开库房,说什么都让谢池春去挑些带回去,才能全了他的感激之情。
谢池春哭笑不得:“不必,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确实没做什么,去库房挑选这种事也太夸张了一些。
邵逸铭却笑着道:“姑娘不去挑选,王爷怕是心里不安。”
皇叔一个劲点头,就是啊,还是这个侄孙最懂他的心。
谢池春无法,去库房随意转了一圈,伸手指了一个不起眼的锦盒:“那就这个吧。”
皇叔瞪大眼:“谢姑娘好眼力,一下就挑出这个来了。”
锦盒被他小心打开,里面是一对白玉的玉佩:“这是先帝在我大婚前赏赐的,可惜夫人没几年就撒手人寰,这东西就一直被放在库房了。”
这白玉是暖玉,毫无一丝瑕疵,又是一对,寓意好又难得一见。
就连皇帝如今的库房里虽然有不少美玉,却没有这样无暇又是一对完全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