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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太子不好做,看着身份风光,却要被所有人盯着,更别提皇帝还健在,那就做什么都不对了。

只要有一丁点不好,就可能惹来皇帝的训斥,这太子谁想做,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谢池春惊呆了:“如果皇上非让殿下做这个太子,那该如何是好?”

她以为看见好事情,谁知道反倒叫邵逸铭过得不如现在?

邵逸铭苦笑:“只能拒绝,就怕拒绝不得,我又能如何?”

拒绝不了,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当,最多跟现在一样什么都不做,也不随意开口就是了。

谢池春简直心疼坏了,却苦于不知道怎么改变这个情况:“殿下莫灰心,兴许还有转机,等我下回再努力,或许还能看见。”

纸研估计恨不得给谢池春多看几次,看几百次都没问题。

邵逸铭却不在意道:“这大可不必,没得叫姑娘累着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把此事放下,这才去换下朝服,回头见谢池春满脸郁闷就笑道:“就算是靶子,那也是正经的太子,大哥和二哥看见我都要行礼的。光是这一点,倒是叫人高兴。”

反正两个看他不顺眼的兄长不高兴了,自己怎么能不痛快?

谢池春这才勉强笑了,第二天偷偷摸摸想去找纸研,却被丫鬟告知人出去办事了,就连笔墨也出府了。

邵逸铭的两个心腹都不在,她不好再去看别人,那些人未必能看出什么来,只好放弃了。

纸研被笔墨拎着趴在屋檐上别提多难受了,小声问道:“姑娘进去了?我也能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