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邵逸铭待自己这般好,谢池春感觉再隐瞒下去就实在太不应该了。
邵逸铭一愣:“原来这两天谢姑娘闷闷不乐,就为了此事吗?”
“没能帮上殿下就算了,如今连这个能力可能都失去,我感觉自己挺没用的。”谢池春低下头,明明眼睛刚好的时候能看见,怎么突然之间又看不见了?
难不成刚看见的时候是能力回光返照,后来一点点消失自己却没察觉得到?
“会不会皇甫家主是姑娘的血亲,有关自己的事姑娘不是都看不见吗?”邵逸铭柔声安慰,担心她为这事继续郁郁寡欢。
谢池春却摇头:“我偷看了府里的侍卫和丫鬟,也是没看出什么来。”
她慢慢低下头,手指勾着上衣的边缘有些忐忑不安。
“若是如此,姑娘倒是能摘掉黑布,重新能看见,叫小夏御医也能安心,不用每天琢磨自己的医术是不是还没到家,没能治好姑娘的。”邵逸铭的语气轻快,似乎一点都没被影响。
仿佛谢池春不再能看见就预言,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同。
她眼前一亮,被邵逸铭摘下的黑布,对上一双温柔带笑的眼睛。
谢池春缓缓放松下来,眨眨眼适应,这才发现帘子被放下,周围略微昏暗。
即便不是第一次摘下黑布,邵逸铭还是担心太刺目的阳光会刺伤她的眼睛,叫谢池春不舒服。
她眨眨眼,盯着邵逸铭道:“殿下身上的金光只在额头了,看来是有大好事发生?”
邵逸铭笑道:“那就承姑娘吉言了,我等着大好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