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不必担心,反正我暂时没有成亲的意思,父皇这样也挺好的。”
这话听得谢池春更心疼了,邵逸铭兴许不是不想,而是想也没用,还不如自己先放弃了,对皇帝也没太大的期望。因为没有期望,他也就不会失望了。
她正搜肠刮肚打算安慰邵逸铭,就见纸研匆匆进来道:“外头突然开始散布消息,猜测谢姑娘是皇甫家的人,才会有先知之能。”
之前就是小打小闹,大家都一笑置之,谁知道他们出外赈灾一段时日,京城这谣言已经人尽皆知了。
因为顾着清点粮食,再跟账目对上,纸研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才发现不对劲,赶紧来禀报:“暂时没找到源头,说得人太多了,问来问去都是听别人说的,一时也压不住谣言。”
谢池春蹙眉:“怎的突然把我跟皇甫家扯上关系,这是皇甫家的昏招吗?”
“不算昏招,毕竟百年来除了皇甫家就没出过别的先知,他们这样说,大部分人反倒是相信的,自然而然把谢姑娘归到皇甫家去。父皇正想重用谢姑娘,再把皇甫家压下去,如今姑娘跟皇甫家是一路的,怕是要叫父皇不敢用了。”
皇帝正打算抬举谢池春跟皇甫家打擂台,到头来两边居然可能是一家人,他怎能高兴,这不是耍人吗?
果然大太监很快来请谢池春进宫,也提醒她这件事:“谣言传到宫里去了,被新宠的贵人提了一嘴,皇上便知晓了。”
宫外的消息若果不是有意传进去,大太监都能把脑袋拧下来。
显然有人走了新宠的路子,是要把谢池春彻底弄下去了!
谢池春倒是不惧,起身就跟着大太监进宫,对皇帝也不卑不亢道:“我才听说这个传言,实在离谱得很。要我真是皇甫家的人,十五岁已经有先知之能,怎么还窝在山里吃糟糠菜?皇甫家早就把我接过去认祖归宗了,这会儿提起不过是有人觉得只有皇甫家出先知,这不就跟书香门第才能出状元一样吗?”
皇帝刚听到的时候心里不痛快,这会儿也有些不确定:“兴许以前姑娘的能耐不强,皇甫家已经有神女了,这才没把姑娘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