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一听就感觉柳太监在说谎,顺着架子往回走,开始扒拉粮袋。
她是抓住一个,纸研就上前割开。
一连割开十个袋子,掉落的全是发霉的谷米。
这次柳太监都没话说了,谢池春这一手叫人也说不出话来,实在太准了一些。
皇帝都惊住了,不过想到她作为先知,怕是比常人要更敏锐一些,皱眉转向柳太监就没好脸了:“这么多粮食袋子全都藏在后面,有这么巧的事?一个没发现是巧合,这么多也没能发现?”
怎么谢池春随手一抓就能发现,还都被人细心藏在架子后面的地方,可见粮库里还不知道多少粮食发霉了。
他从来不相信巧合,分明是柳太监发现发霉的谷米,担心被责问,就分散藏在后面,检查的人不容易发现。
谢池春却没打算放过柳太监:“皇上,粮库里藏着这么多霉米,柳伴伴不敢说,是不是也混了一些在送出去的粮车里面,然后半路让人扔了,余下的再送到殿下手里。”
这样既不会让人发现霉米的存在,出粮库的多,半路数目少了,也赖不到柳太监头上。
她也没忘记户部尚书:“指不定这事尚书大人是知道的,直接推到殿下身上,就能推得一干二净了。”
皇帝黑着脸,挥手让人把柳太监送去慎刑司,户部尚书已经腿软了跪下:“皇上英明,微臣的确不知道柳伴伴竟如此大胆。毕竟粮库除了柳伴伴只有箫声带着侍卫进来,微臣根本不知情。”
这是要把箫声等侍卫也拖下水来了?
谢池春感觉箫声不善言辞,这会儿也没立刻开口辩解,估计觉得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没防着柳太监居然暗地里藏着这么一手。
“皇上,萧侍卫只守在外头,打理粮库的都是柳伴伴带着太监做的。想必柳伴伴为了隐藏秘密,太监们兴许知情,萧侍卫是绝不可能知道,不然依照他心里藏不住事,嘴里藏不住话的性子,早就禀明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