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铭打开翻了翻,并没发现不妥之处。
这账本是纸研亲手做的,除了笔墨之外就没经过别人的手,该是没问题的。
没多久大太监却上门来,说皇上要拿走册子跟户部尚书的账本对一对,看中间究竟差了什么。
大太监又小声提醒:“户部尚书带着账本去见皇上,皇上已经看过,账本没什么问题。”
连皇帝金晶火眼都没看出什么不对来,邵逸铭怕是危险了。
邵逸铭却道:“也罢,我这就带着册子进宫见父皇,不亲自交上,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谢池春自然要跟随,邵逸铭劝不得后只能扶着人一起进宫。
看见谢池春,皇帝有些惊讶:“姑娘怎么跟着来了,快看座。”
谢池春有些想把自己能看见的事说了,却又怕皇帝多疑,只道:“我听说户部尚书指责三殿下私吞粮食,当时我是跟着殿下去的,有一段时间下一波的粮食迟迟没送来,我只能跟村民换了些粗粮,侍卫们的口粮都省着些吃,还不得已上山打猎,却中了敌人的埋伏。”
要不是粮食迟迟不来,侍卫们不必上山,也就不会中埋伏的。
她变着法子告状,皇帝是听懂了,看向一旁的户部尚书:“哦?朕怎么不知道粮食还迟迟没送去,账本上不是写清楚了?”
户部尚书直接就跪下了:“皇上息怒,该是送去的人半路上被阻拦了,这才迟了几天。”
才几天功夫就撑不住,邵逸铭怕是私吞太多粮食,连身边侍卫都瞒着,叫人饿着不得已上山,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此倒打一把,谢池春听着就生气:“粮食放久了可是会坏的,殿下自己也不吃就为了藏下来,尚书大人口口声声如此,看来也知道粮食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