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谢池春看出点什么来,二皇子妃还是原来那位,二皇子也不能迎娶新妇了。
这话听得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的二皇子妃死了还没多久,二皇子就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迎娶新妇。
看样子皇帝似乎也不介意二皇子原来做了什么,二皇子妃的挣扎和控诉就是徒劳的,一腔真心还喂了狗。
邵逸铭却请示皇上,想在谢池春面前架起屏风:“以前谢姑娘跟二哥有些误会,如今大喜日子还是别叫二哥为难了。”
就算知道谢池春如今看不见,二皇子恐怕心里都有疙瘩不敢抬头,那拜见皇帝就有些失礼了。
皇帝微微点头,大太监很快让两个太监送来屏风。
二皇子一进来看见屏风有些意外,新来的二皇子妃更是多看了两眼。
她没进宫过,以为屏风后面是后宫的嫔妃,心里还嘀咕后宫的规矩真多,这会儿连成年的皇子都要避嫌。
邵逸铭陪着谢池春坐在屏风后面,二皇子妃自然就没看见他了。
两人上前给皇帝行礼,因为后宫的皇贵妃和丽妃都没在,皇帝身边只带着两位贵人。
身份不算高,二皇子夫妻对她们行半礼就收下了贺礼。
谢池春偷偷撩起黑布,隔着屏风看了一眼这位新的二皇子妃。
眉目有几分英气,容貌只算清秀,行礼落落大方的。
对上她的眼睛,谢池春只看见这位余姑娘把二皇子的双手用汗巾绑在头顶,又固定在床脚,人则是坐在二皇子的肚子上,双手扯开他的衣襟。
二皇子一脸愤怒,一双眼睛看着身上的人就要喷出火来。
谢池春一手挡住眼睛,最近都看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