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慌张道:“我没做过,当年去后山是为了藏私房钱,后来钱罐子不见了,原来是二哥偷的!明明是他自个上山,人是他杀的,跟我没关系。”
两兄弟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对方才是杀人凶手。
黑三却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上山藏私房钱,毕竟钱罐子没了,私房钱的事他媳妇并不知情。
黑二苦口婆心道:“三弟,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做下了怎么能不认,还非要我背锅?我当年看在兄弟份上没揭穿来,怎的好心没好报?”
纸研派人上山,在他们说的湖里确实找到一个布包,里面是不知道泡了多少年的白骨。
小夏御医上手查看一番,确定这是个女子,约莫二十岁上下。
族老去看了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她小时候摔了一跤,左小腿后来长得稍微歪一点。”
左腿骨确实有点歪,显然真的是他失踪多年的孙女了。
所谓的钱罐子在附近根本没找到,十几年了连痕迹都没留下,不然还能找找埋藏的小洞在哪里。
谢池春知道后就明白该她出马了,忍不住看向身边的邵逸铭。
邵逸铭笑道:“还不必姑娘出现,让纸研来。”
纸研拿出一包药粉,说是祖传的秘药,撒在骨头上,谋害过白骨主人的,摸过骨头后掌心就会发黑。
药粉一洒,黑三毫不犹豫伸手摸了下白骨,掌心却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