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消息一出,小夏御医就在外面求见,邵逸铭顿时皱眉。
谢池春笑着解释:“殿下只管继续瞒着,就说我们让村民过来,也不过是个幌子,要是有心虚之人恐怕不敢来或者来了也不会靠近,便能发现端倪了。”
毕竟痕迹能不见,但是真有人动过手,他们必定心虚。
邵逸铭挑眉,出去就跟小夏御医这么说了:“实在找不到别的法子,只能攻心为上,找出嫌疑之人。”
小夏御医不免失望,还以为谢池春在自己手底下眼睛真的痊愈了,回去跟皇上禀报也是大功一件:“既如此,那药方就不必换了。”
他满脸失望,被邵逸铭叫住:“暂时你先别告诉另外两个御医,此事若是不小心宣扬出去,便会打草惊蛇了。”
闻言,小夏御医立刻调整脸上的表情才离开,对另外两个御医也支支吾吾没多说。
族老亲自去筛选要查看的村民,生怕漏掉一个。
有村民怯生生来问:“先知会不会看出什么别的来……”
族老瞥了他一眼,这人哭丧着脸道:“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在外头跟寡妇来往了两次,后来就断了,家里媳妇不知情,要知道的话可就麻烦了。”
他家就是河东狮,真知道自己以后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族老心里恨不得骂这人一声活该,既然害怕当年怎么要做,做了害怕被人发现,还要怪罪到谢池春头上去了,嫌弃她揭破此事吗?
“那你赶紧跟你家媳妇坦白,等在大庭广众大伙儿都听见,那就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