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孙也急急道:“村民有私下说娘亲受不住苦日子跟人跑了,这绝不可能。但是人的确不见了,整个村子内外都找过,当时也没陌生人进出过。”
人就莫名其妙不见了,连只字片语都没留下,叫族老和徒孙多年来无法释怀。
谢池春见两人难过,也有心帮忙,可惜刚才看了几次却什么都没看见。
邵逸铭却不让她继续劳累,亲自扶着谢池春进去了,又让纸研送族老回去。
族老突然抓住希望,迟疑片刻还是不敢忤逆邵逸铭的意思,带着不情不愿的徒孙离开了。
“没有线索,这能耐实在太飘忽不定了。”
谢池春不免沮丧,如果她更厉害一点,是不是能帮到很多人?
邵逸铭安慰她:“姑娘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无人能及,不必苛责自己。而且在我看来,姑娘的能耐越是厉害,反倒苦恼只会越来越多。毕竟姑娘就一个人,需要帮忙的却太多了。”
谢池春只怕累死都不能让所有人满足,甚至因为她这份能力,叫不少人怨恨起来。
凭什么只帮别人,不帮他们?
凭什么别人能看见,他们的就看不见了?
能力越大,旁人的期盼越多,谢池春的内疚只会越深。
“姑娘只当是天意罢了,能看见是运气,不能看见说明此事还没到出现的时机。”
被邵逸铭安抚,谢池春这才平静下来:“只是给了族老希望,总不能叫他失望了。”
这话邵逸铭赞同:“我会让笔墨带人在附近搜查,人不见了,生要见人,死总能找到尸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