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之前跑了,这人狡猾得很,又很是知道给自己留后路,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根本就抓不住。
这次要不是正巧内讧,也不可能把人生擒。
谢池春有些不好意思,笔墨却大嗓门地赞同道:“不错,上回那祸首就跑了,打不过就跑个没影,然后又卷土重来,狡猾得不行,这回总算一锅端,再也不能谋害殿下了。”
凌九接话道:“已经把人关押,下巴都卸了,就怕他们自尽。”
“放心,他们不舍得自尽,属下把祸首和老二放在一个屋子,叫纸研去听墙角了。”
笔墨嘿嘿一笑,知道这两人如今看对方都分外眼红,肯定要打起来。
谢池春有些同情在墙角冻着的纸研,他怕是要遭罪了。
邵逸铭没好气看了笔墨一眼:“记得给他送手炉,穿得暖和点,可别真冻着了。”
他也明白笔墨为何叫纸研过去,一来是邵逸铭的心腹,自然不会有所隐瞒或者随意更改证据,二来纸研的身手一般,却会一种吐纳能够遮掩气息,就算武人在旁边都未必能察觉得到。
纸研听了一会就回来了,懂得满脸通红,在门外跺跺脚感觉暖和一些才进来:“回殿下,两人在里面对骂了一会,听得属下耳朵都被吼聋了。看来老二对祸首早就心生不满,想要取而代之,又觉得这次会泄露秘密,怀疑是祸首假扮村长夫人的时候露馅了。”
老二那声音恨不得把祸首撕了,一副所有过错都是对方的样子,嘴脸实在太难看了。
邵逸铭点头,又对谢池春道:“我去看看,姑娘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