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觉得非礼勿视该挪开眼,可惜看见的东西总不会因为她不想看就看不见。
于是她就看见了村长夫人从脱掉的上衣里拿出两个大馒头,露出平坦的胸膛,还一手抓着馒头吃了起来。
好在余下的看不见了,不然谢池春感觉自己眼睛要瞎掉,这都看到什么玩意儿!
她迅速擦手擦脸后,隔着门让丫鬟请邵逸铭过来,说是有急事。
谢池春趁机匆忙换上新衣,想着邵逸铭过来总要一点时间。
谁知道说是急事,邵逸铭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就过来。
推开门却见她正穿着外衫,邵逸铭顿时尴尬,立刻进去后把门关上,又转过身道:“姑娘急着叫我过来,可是出什么事了?”
刚才不经意间,他似乎看见了谢池春白皙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谢池春也有些尴尬,她没想到邵逸铭来得这般快。
尴尬归尴尬,紧要事还是得说。
她手慌脚乱穿上外衫,发梢却被盘口勾住,只伸手想要去扯断。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谢池春指尖的盘口,邵逸铭叹道:“让我来,姑娘可别把自己扯疼了。”
他低头认真解开盘口上缠绕的发梢,一张俊脸离得很近,谢池春脸上刚才好不容易褪下一点的热度又开始攀升了。
她低下头小声道:“刚才村长夫人来送水,我准备洗脸摘掉了眼帘,隔着窗户无意中对上她的眼睛,发现她是个男人。”
缠住的发梢被一点点剥离,邵逸铭拿着盘口的手一顿,皱眉问:“真是男人,看清楚了?”
谢池春想点头又发现自己只看到一半,尴尬道:“看见她沐浴了,脱掉衣服从里面拿出两个大馒头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