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邵逸铭就要厚道多了。
没看那些上山中了埋伏的侍卫,不但父母被赡养,兄弟姊妹可能都有着落,受伤的也能从三皇子府拿药看病,这份情义实在难能可贵。
当属下的除了求富贵,不就是求善终吗?
不然有钱没命花,何必呢?
邵逸铭看着凌九笑道:“那么你其实是没有别的选择,未必一定要选择我。而且御林军是父皇的人,你如今最该效忠的还该是父皇才对。”
所以说站队什么的,邵逸铭没相信,凌九未必说得是大实话。
不过这点事就没必要撕破那层白纸,叫两人都尴尬了。
有凌九留下来盯着破庙修缮,邵逸铭就带着谢池春浩浩荡荡转移去另外一个受灾严重的村落。
那边要好一点,起码被大雪压垮的屋子少一些,老早村长察觉不对就让村民去祠堂躲着。
粮食在邵逸铭醒来几天后就让御林军送了一部分过去,好歹叫他们不至于饿到啃树皮了。
村长是个瘦巴巴的老头,年纪不算很大,皱纹已经一层层深得不行,他弓着身行礼感谢:“多得殿下及时送来的粮食,才没叫村民们饿死了,小人感激不尽。”
纸研带人走了一圈,发现这个村子的妇孺孩子特别少,更是没几个老人。
村长感慨:“粮食不够,妇人和老人就先离开了,把吃的留给孩子,可惜很多孩子熬不住冻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