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那些人为了遮掩,很可能抓几个无辜百姓去烧伤同一个地方,混淆视听。
正事说完,纸研一刻都不敢呆,心急火燎地跑了。
没人打扰也没人帮着劝,谢池春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
邵逸铭低头问道:“姑娘难道不喜欢我,所以不愿意跟我暂时住一起?”
谢池春连忙否认:“不,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殿下。也不是,我不是喜欢殿下,也不对……”
她慌慌张张地辩解,反倒越说越混乱,最后只好闭嘴不言了。
听见邵逸铭的闷笑声,谢池春哪里不知道他这是逗自己,不由气得闭上嘴巴,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她忽然伸手要隔着黑布挠眼睛,被邵逸铭眼明手快抓住:“姑娘这是怎么了?”
“有点痒……”
刚开始只是一丁点的痒,过一会儿却越来越痒了,谢池春耐不住又想去挠,还是被邵逸铭抓住不由郁闷:“真的痒,我就挠几下。”
“姑娘别动,去请御医过来。”
小夏御医几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生怕谢池春的眼睛出什么事。
邵逸铭帮忙解开黑布,又用湿了的手帕仔细给她擦掉眼睛上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