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铭低语几句,两人默默记住就出去了。
纸研得知笔墨会带着逆风暂时留下守着谢池春,只觉得理应如此:“回头你们护送谢姑娘离开也方便,行李已经让丫鬟们开始收拾了,贴身东西等走的时候再收拾不迟。”
谢池春两手空空住进来,如今要出行却没那么容易。
吃的穿的用的,光是衣服就一辆马车放不下,毕竟冬装厚实,又不能层层压了,更别提是朱钗首饰等等,那就更得好好安放。
吃的就更讲究了,谢池春如今吃得精细,都是精心挑选烹饪,要新鲜味道好还不能坏了汤药的效果。
邵逸铭还让人准备了拇指大小的甜糕点,谢池春喝汤药后满嘴苦涩,她吃上几块就能舒服许多。
糕点都要新鲜食材做的,不然味道就不好了,没吃完的都会分发给伺候的丫鬟,叫丫鬟们脸蛋都吃圆了一些。
用的就更多了,冬日在马车颠簸难受,被褥加得很厚,火炉更是在四角固定了,怎么动都不会掀翻引火。手炉就准备了四五个换着用,毕竟谢池春如今还没调养够,以前吃苦多,手脚在冬天就冰凉得很。
简单收拾就收拾出三四辆马车,谢池春有意让丫鬟再减一些,毕竟他们是去赈灾的,浩浩荡荡那么多马车,也太奢侈了一点,叫灾民见了怕是要不高兴。
邵逸铭却嫌丫鬟们收拾得不够:“沿路没什么城镇,拿着银子也买不到东西,还不如事先准备多一些。赈灾的粮食原本就浩浩荡荡一车队,只多几年马车罢了,没谁会多说。”
再就是他怎么不受宠也是皇子,该有的派头得有,不然还得被人笑话了。
被邵逸铭这么一说,丫鬟们又去收拾,谢池春听着声响感觉她们都要把屋子搬空了一样,不由无奈:“那也不必带那么多,出门在外不用那么精致,普通干粮我也是吃得了的。”
邵逸铭就是太紧张了一点,她又不是没经历过苦日子的人,如今住进皇子府的生活再好,自己还是能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