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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铭抿着唇脸色不悦,纸研连忙跪下:“属下这就去领罚。”

“暂时记下,还需要你帮着看药方,去宫里请夏御医过来。”

夏御医很快被请来,看见邵逸铭沉得快滴出水来的脸色顿时暗叫不好,不用问就说了实话:“皇上有命,让微臣尽早让谢姑娘恢复,老夫无法只能下了重药,对谢姑娘的身子骨却是无碍的。”

他反复斟酌过,对谢池春该是没伤害才是,怎么邵逸铭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难不成新药方真让谢池春出事了?

夏御医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下来了。

谢池春要真出什么事,别说邵逸铭,皇帝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邵逸铭沉默片刻,看夏御医吓得快要晕过去才开口:“谢姑娘没事,只是开始做噩梦,睡得并不安稳。”

夏御医擦着汗,邵逸铭喘大气才说话,差点吓得他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谢姑娘没事就好,老夫这就开一个安神的方子,跟新药方并不相冲,能叫姑娘睡得安稳一些。”

他先去把脉,见谢池春睡得满身是汗,倒是脸色难看一些,小心翼翼用两指把了很久才道:“第一回 喝药姑娘可能不太适应,明天就好了。”

邵逸铭跟宫里说了一声,夏御医今晚就留下了,明天一大早能请脉。

听说谢池春用了新药方反倒睡得不安稳,皇帝只好让大太监去给夏御医带话,叫他小心斟酌些药方,伤着谢池春就不好了。

皇帝虽然盼着谢池春能尽快好起来,但是用药太重把人害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池春一觉醒来看到小心翼翼的夏御医,一副把脉都怕太用力把她弄疼的样子,不由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