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还以为邵逸铭怎么也得去大半天,谁知道一个时辰就回府了,便是一怔:“殿下这么快就回来了,二皇子妃很不好说话吗?”
“压根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就不做那等强迫人的了。”邵逸铭笑笑,要他真软硬兼施让二皇子妃坦白,皇帝指不定还要疑心会不会是被自己逼的,未必说的真话。
还不如像如今这样,邵逸铭就劝几句便回来了。
二皇子妃要愿意说,说的必然是真话,就没他什么事了。
谢池春好奇;“她真会说实话吗?”
“会的,她就盼着能以二皇子妃的身份为荣,死了也只能自己是这个身份。”
如今发现她死了,二皇子不是不能迎娶别人,甚至可能欢欢喜喜娶个比她更好的,以后二皇子死了兴许两人都不能同穴,这简直是拿走了她手里死死拽着的最后一根稻草。
“姑娘且等着就是,他们的事就不必掺和,姑娘尽快好起来才是。今儿可用药了,眼睛还会痒吗?”
邵逸铭的注意力很快转到谢池春身上,听着纸研把一天用药的时间和分量说了,御医每天来请两次平安脉,只微微点头。
谢池春笑道:“还好不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拆掉眼前的黑布。”
邵逸铭却不着急道:“姑娘安心养着,御医什么时候说可以再摘不迟。再就是二哥这件事,姑娘养伤好过掺和进去。”
皇帝已经开始习惯事事找谢池春问一下,二皇子这事不管怎么说都不合适,还不如让谢池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