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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手巧,还在布条边缘收了针,既柔软不刺人,还好看得紧。

邵逸铭轻手轻脚给谢池春蒙上黑布:“姑娘感觉还舒服吗?会不会太紧了?”

“不会,殿下随意就好。”谢池春没什么感觉,倒是他要紧张得多了,生怕松了会掉下来,又担心紧了叫她不舒适。

弄了好一会儿,邵逸铭这才算是满意了:“以后姑娘想去哪里让丫鬟扶着走便是,若是我在就叫上我,很不必担心麻烦别人。”

他仿佛能看见自己心里去,谢池春想什么都能知道。

谢池春无奈道:“殿下这样能窥见人心,好像我不用开口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邵逸铭笑了:“也就是谢姑娘心思简单,就差没写在脸上,自然能让我瞧出来。”

要是人心都跟谢池春这般简单,他相处起来的确要舒心得多了。

她听得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那么明显吗?

邵逸铭被谢池春的动作给逗笑了,就听纸研进来禀报,说是宫里送来两位御医,其中一位夏御医还是平常给皇帝诊脉的,是太医院的院首。

显然皇帝听说谢池春的事,直接把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御医给送过来了。

邵逸铭连忙出门去迎,带着人去给谢池春把脉。

夏御医把脉后跟前面几个御医说得差不多,都是小病用错药后变得严重,唯独一点,他问了谢池春在宫里去过的地方,周围根本没有树也没有花,不该是花粉,而可能是殿内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