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点头:“李将军的女儿素来心直口快,给人泼茶叶子也不是第一回 了,老二怎的去成衣店门口去了?”
“二皇子以前授课的参修病重,他亲自带药材去探望,回来的路上经过成衣店。”
大太监说得平直,还道参修得了风寒,担心过了病气给二皇子,没叫人进屋,只在门边跪下连声道谢,才让家里人把药材收下了。
皇帝满意道:“老二确实重情,得知几年没来往的参修病了都亲自去送礼了,实在是礼贤下士。”
这话大太监不敢接,二皇子这般礼贤下士叫人人称颂,在百姓里的名声越发好了。
他的名声越大,大皇子就得被压下去,可以在几个兄弟之间鹤立鸡群。
皇帝不喜欢几个儿子太糟糕,却也不爱听见他们太过于优秀。
这事瞧着就是巧合,皇帝仍旧多问一句:“参修病了的事是谁告诉老二的?”
“参修的儿子替二皇子跑腿办事,偶然间跟二皇子提了一嘴。”
皇帝嗤笑:“哪里是偶然,分明就是想让老二去探望,提高自己的身份。”
二皇子未必不知道,却不好拒绝,要真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后冷漠对待不去探望就是另外一回事。
在外人面前摆了一副礼贤下士,关心下属的样子,二皇子可不乐意之前的经营就因为参修一个人给坏了,只能带真药材亲自去探望,还得让不少人知道才行,不然是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