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镇国公才不痛快,儿子承爵等于府里的品级降了一级,大门和府里越级的东西都要送回宫。
他要是死了,那是眼不见为净。
但是人还没死,眼睁睁看着府门被改小,平日来往的人家都是低一级要给镇国公行礼的,如今都是平级了,叫镇国公如何能痛快?
皇帝这软刀子一下,镇国公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谢池春这才双眼一亮:“这样也好,镇国公府要大刀阔斧地改,就没心思来为难殿下了。”
邵逸铭笑道:“多得姑娘昨夜提醒,又在大太监那边有了大恩,他帮忙在父皇面前美言两句,不然倒霉的就不是镇国公,而是我了。”
只能说自从遇到谢池春之后,他的运气是越来越好了。
换作以前,大太监别说多嘴帮邵逸铭辩一句,不落井下石就不错的。
谢池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哪里的话,皇上心里该是有殿下的,总不能叫外人欺负了去。”
邵逸铭只是笑笑没说话,免得说出真相来叫她不高兴。
皇帝估计更在乎自己的脸面,邵逸铭再不喜欢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镇国公如此的确是在打皇帝的脸了,如何能落个好?
起码没撤掉爵位,只是让镇国公的小儿子承爵了,他还是能过得舒舒服服的,就是不比以前罢了。
皇帝虽然惩罚,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怎么让镇国公伤筋动骨,就是恶心一下镇国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