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一个大活人在身边突然就不见了,总不可能谁都没发现到底去了哪里。
谢池春忍不住问:“可是递钱袋前后发生了什么,叫人看不清听不见的?”
镇国公一愣,跟着来的侍从却连忙道:“那会儿周围的小贩不约而同叫卖起来,声音此起彼伏,隔壁卖灯的小贩点火的劲儿太大,轰一声烟雾四散叫侍卫们连忙侧身用后背挡住主子们,生怕烧着了。”
谢池春挑眉:“所以你们盯着隔壁的火苗,被烟雾迷了眼,没留意内里的小主子,再回头人就不见了?”
镇国公点头;“正是如此,我们以为是小贩偷了人,但是他一直站在摊子后面就没动过,周围也没其他人。”
总不能藏着两只手把孙子捉走,但是人又放在哪里?
摊子不大,一目了然,镇国公里里外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在周围渐渐找了出去。
谢池春听后又低头盯着画作,指着小贩桌下道:“这是箱子,放的什么?”
“放的便是糖粉和木签,还有水桶,方便洗手,免得双手脏污唐突了贵人。”他们这些做吃食的自是要干净一些,灯市来往的除了平民百姓还有大臣和皇亲国戚,一个个都得仔细伺候才行。
她比划了一下桌子的高度,对比出水桶不由咂舌:“这水桶够高的,都快顶上桌面了,里头还有水吗?”
“有,说是刚打来的水,快溢出来了。”因为不好总来回走动,他们一晚上只出去打一次,水桶就弄得高一些能多打点,也是情理之中。
邵逸铭疑惑:“谢姑娘觉得这水桶有问题?”
“一般人家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水桶,我难得见了便忍不住多问几句。而且这小摊确实一目了然,没什么藏人的地方,连箱子都没几个,镇国公必定让人打开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