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这时候皇甫霞已经沐浴更衣,舒舒服服躺在软榻上看书写字,过一会儿就能躺下睡觉,却被人叫起来梳妆打扮匆匆进宫,如何能痛快?
而且这分明就是小事,皇帝居然把她叫过来,简直是大材小用。
这就算了,叫自己来的理由居然是谢池春看太久眼睛累了,什么玩意儿!
皇甫霞面如沉水,给皇帝颔首算是行礼后就看向一旁坐着闭目歇息的谢池春。
邵逸铭上前一步挡在谢池春身前,也挡住了皇甫霞黑沉沉的目光:“有劳神女了,孩子们年纪小经不住吓,越快找到越好,才会把神女叫过来一起想办法。毕竟有些还是宗族里的子孙,又有镇国公唯一的孙儿在。”
提起镇国公,皇甫霞的面色这才缓和一点,起码不至于叫不出名字的人来劳动自己,那就太掉价了。
“事从紧急,就请神女的仪式简单一些,想必上天有好生之德,也能宽容一二。”
邵逸铭这话让准备开口的皇甫霞一顿,她想要跟以前一样慢慢来只怕是不允的:“那就空出一个宫殿来,我祈祷的时候不爱有人盯着。”
清楚皇甫家的人有多麻烦,皇帝摆摆手就让大太监去准备了不远处的偏殿。
皇甫霞带着两个侍女进去,一个守在门口,一个扶着她进到深处小声道:“几个孩子都是从灯市不见的,还都不在一块儿,人来人往,亲属转过身就不见了人,差役四处巡查都没找到丁点线索,人就像是凭空不见了一样。”
闻言,皇甫霞面色一沉:“这点小事竟然劳动我,真是不知所谓。四面八方都让爹爹的人私下找找,人总不会凭空消失,周围都搜一搜。”
侍女面露难色:“进宫前家主已经派人去寻了,这么久没消息过来,恐怕一直没能寻到。”
皇甫霞在偏殿不可能一直呆下去,要是始终不出去,皇帝怕是要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