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邵逸铭站直身拱手道:“父皇,不如请神女过来帮忙?出这么大的事,皇甫家必定也是知晓的。”
一个个只盯着谢池春,这是要累死她吗?
还不如直接把皇甫霞一并拖下水,他们不是说谢池春知道,那么神女也更该知道了。
皇帝轻轻点头,自是有人去请皇甫霞过来。
邵逸铭又转向刚才发话的老者:“镇国公不必担忧,有神女在,至少能给您的孙儿测吉凶,说不准能指明方向,比谢姑娘要厉害得多了。”
皇甫霞都是神女了,身份地位要高,肯定不比谢池春逊色,您老就别盯着谢池春一个人不放了。
镇国公憋得满脸通红,难道他不想请皇甫家的人吗?
偏偏皇甫霞那一出又是沐浴净身又要各种祈祷,等一番仪式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哪里有谢池春来得方便厉害,看一眼就好了,瞧着又是好说话的,怎么能不紧着她开口?
邵逸铭见皇帝都有些意动,谢池春休息一会还好,久了恐怕皇帝都要心生不满:“父皇,我曾听谢师傅提过,预言是说一次少一次,总归是有数的。”
所以谢池春用得越多,以后慢慢就少了,指不定哪天就再也不能用。
皇帝到时候有重要的事想问却问不出什么来,就别怪到谢池春头上了。
闻言,皇帝不由一愣:“此话当真?”
邵逸铭连忙点头:“不说别的,百年来皇甫家大多是一个月才出一次预言,就见此话未必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