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四处巡逻,就没遇到一个歹人。
贵人们来告知孩子失踪了,他们到处找寻,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仿佛孩子就地不见了。
要不是这些贵人身份不一般,差役们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说谎的。
京兆尹看向二皇子,后者拱手道:“父皇,此事实在蹊跷得很,灯市人来人往,今夜之前我跟京兆尹大人商量,多出了上百个差役在灯市巡逻,打醒十二分精神,歹人如何在差役的眼皮底下作案?”
而且冒那么大的风险把孩子掳走,也不跟主家要钱财,究竟图什么?
大皇子瞥了沉默的邵逸铭一眼:“听闻谢大人去见谢姑娘一面,回来就闭门不见客,连灯市都拒了,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邵逸铭不着痕迹地皱眉,明白这两人是打算把谢池春扯进来了。
皇帝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二话不说就让人把谢池春接到宫里来。
谢池春在来的路上,大太监就低声把此事说了:“还请姑娘小心些。”
他就差没把“来者不善”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叫谢池春忍不住嘴角一弯:“伴伴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池春就知道自己开口说出来,必然会有人知晓,没想到灯市真的出事了,二皇子要撇清责任,大皇子要落井下石,都必然要把她拖下水。
她就等于是邵逸铭的态度,要谢池春承认,那些丢了孩子贵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谢池春早就知道此事,为何不说?
尤其如今孩子都被掳走了,谢池春要说不出歹人把孩子带到哪里去,那些贵人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踢皮球踢到她身上,说是祸水东流都不为过,就看谢池春要怎么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