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

只见户部尚书趴在书桌上看账本,一边看一边皱眉叹气。

谢池春仔细看着账本,是去年的,显然因为赈灾,户部的银钱越来越少,叫这位尚书快要愁白头。

去年的可没什么用,她闭上眼一会又去看户部尚书,这次却见他兴高采烈回府,欢欢喜喜跟迎面而来的夫人说着采买什么过个丰年。

丰年吗?

谢池春看得愁坏了,这一两个都没说是什么时候,容貌又没多大变化,叫她怎么猜?

接着又见了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这两位就更看不见什么来了。

一连每天轮流见了好几位尚书,皇甫家自然收到风声,皇甫霞嗤笑道:“她这一个个看下去,真有本事看瞎了也未必能看出什么来。”

皇甫霞是看出来了,谢池春只能看别人的眼睛瞧出点东西来,再自己拼拼凑凑,瞎猫抓耗子一样。

偶尔能看出点好东西,有时候却都是无关的。

本事是真,谢池春却无法掌控,东一头西一头的,什么时候才能凑出来?

“爹可不能让她一直看下去,难不成看到明年去,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皇甫辉笑道:“此事可不能由我们来提,不过你放心,多得是愿意凑到皇上面前谏言的。”

谢池春只紧着邵逸铭,早就惹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不满。

他们未必亲自动手,可是捧着两位皇子的人就不乐意邵逸铭依靠谢池春入了皇帝的眼。

早朝的时候果真有御史发难,认定谢池春是在拖延时间:“这每天只看一位大臣,一个个看下去可不就要看到明年去?何时才能得出结论来?”